• 美国言论自由的边界

    by  • December 19, 2011 • 世界与中国 • 37 Comments

    写这篇短文,是由于中国网络名人凤姐在微博上放言要“我要一把火烧了美国移民局”而起,目的是为了澄清国人对美国言论自由的误解。

    凤姐这条微博于8月份发表于国内新浪微博,转发者甚多。但直到11月份才惹出麻烦。一位叫做莫润的网友似乎懂得,针对美国联邦官员(包括总统与普通工作人员)和具体工作场所的威胁并不受言论自由的保护,于是声称凤姐如不删除这条微博,他将向美国国土安全局报案。结果是凤姐不予理会,莫润声称报了案,凤姐将被遣返。

    我要讨论的不是凤姐这个案例,我更感兴趣的是此事引发了中国人对美国言论自由的讨论。当时网友看到这条微博及相关评论,有人甚至错以为这证明美国没有真正的言论自由,我当时发了一条微博,说暴力语言与言论自由无关。并举例说明如果在与人争吵时,发出国人常用的“我搞死你”,“我要揍得你满地找牙”,“你小心,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只要被举报,有可能被视为向对方发出死亡威胁。

    当时我简单举了一个例子,这是一位居旧金山的美籍华裔律师的亲身经历。现详述如下:几年前的某日,他与几位朋友在一中餐馆吃饭,议论起中国的时局,不免批评政府的腐败与官员的无耻。一位在该餐馆打工的中国女留学生认为这是侮辱了中国与华人,于是与他们争吵起来。争吵不断升级,那位女留学生不但屡用国骂加上“卖国贼”,还反复说:“我搞死你们这帮卖国贼”,“有胆留下地址,哪天黑了你,让你死都不知自己怎么死的”,“要是在国内,我早让你们死了好几遍”。这位律师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用手机录了下来,并打电话召警。警察来了后,那位女学生还在叉腰叫骂,老板劝架无用,女学生说“哪怕不干这份活也要为中国人讨个公道”。警察听当事者细述原委,并向在场的老板询问那些有关“死亡威胁”的话英译是否属实?老板不敢撒谎,只得证明属实(在美国伪证罪也很严重)。警察于是将这位女留学生带走,事后经法庭认定确实系向对方“发出死亡威胁”,于是遣返。

    2010年,中国留美博士生翟田田曾以“恐怖威胁”(Terroristic Threats)罪被捕一案在国内有过报道,但国内网友们听了我的解释仍然很惊讶,认为中国人说这类话是常事,几乎天天可以听到。说这种话要受到惩罚,这美国也真是太限制人的自由了。

    我认为这是中国人对言论自由权利边界的理解有误。这种误解来自于中国的社会环境与文化传统。但本文限于篇幅,无法从政治哲学方面来正本清源。只将在美国使用暴力语言的边界在哪里,为读者提供参考。

    对于言语威胁,美国在法律上将其列入“恐怖威胁”类别(Terrorist Threat ),治罪远比中国严厉。根据美国各州相关法律,“恐怖威胁”指某个人散布任何种类的威胁,令一个人或一群人害怕受到身体伤害,或被迫中断集会、公众聚会,或无法使用公共场所,或者是威胁的发布者企图中断或中止任何形式的公共服务,如电话、水、下水道或电力。

    对恐怖威胁的制裁包括罚款、监禁、监视居住及法庭的限制型命令,规定因美国各州法律不同而异。在加州,处罚包括罚款1-10万美元、监禁1-5年、监视居住可长达5年;在纽约州,罚款依案而定,监禁可超过100年;在德州,罚款自152美元起,最多可罚款450万美元,最长可监禁20年。

    美国法律界有专司此项刑名官司的专业律师,一些律师还设有网页,介绍美国各州法律对于此项罪的惩治。一本可以从网上下载的《犯罪防范法律手册》(Criminal Defense Law Handbook Terrorist ,http://www.criminaldefenselawyer.com/crime-penalties/federal/Terrorist-Threat.htm)专列一章“恐怖威胁的控罪与惩罚”(Threat Charge: Penalties),告诉人们恐怖威胁将要受到的惩罚,从罪名、罚款到监禁时间都有详细说明。还附有一张表格《各州有关恐怖威胁的罚款及监禁规定》(Terrorist Threat: Fines and Jail by State)。其中可能最让中国人难以理解的是,关于是否受到恐怖威胁,系由受威胁者判断,如感到自己确实受到威胁,即可向警局报告,立案、惩处则归法庭裁决。

    人是“社会人”,不是孤岛上的鲁宾逊,个人的自由有边界,必须以不妨碍他人为前提。这是政治哲学中有关权利的最基本前提。中国人的权利意识与法律意识上为什么这么薄弱?其中既有制度原因,也有政府的示范作用。中国规定的人民民主专政,“专政”一词就是国家暴力对人民的威胁。生活中,官员们违法乱纪的犯罪不断启示着国人,权力可以凌驾于法律之外;外交官甚至可以在外交场合说出“法律不是挡箭牌”“中国没参与制订的国际规则,中国不必要遵守”。使用暴力语言威胁他人更是官吏们的拿手好戏。更为荒唐可耻的是,政府还花大量的钱雇佣五毛,在网上对不同意见者使用各种暴力语言威胁。在这种情况下,要中国人理解政治哲学里的个人自由以不妨碍他人为前提,以及守法的重要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原载何清涟VOA博客,2011年12月19日,http://voachineseblog.com/heqinglian/2011/12/freedom-of-speech-in-us-and-its-borders/)

    Share Button

    About

    37 Responses to 美国言论自由的边界

    1. Alex L.
      December 20, 2011 at 04:25

      以下这段是条假新闻。当年我也听说过,也是从美国之音和文学城那些网站上看到的,最后证实是假新闻。请博主不要以讹传讹。就事论事,文章主旨挺好,但是还改不了中国人爱以讹传讹的毛病。

      “当时我简单举了一个例子,这是一位居旧金山的美籍华裔律师的亲身经历。现详述如下:几年前的某日,他与几位朋友在一中餐馆吃饭,议论起中国的时局,不免批评政府的腐败与官员的无耻。一位在该餐馆打工的中国女留学生认为这是侮辱了中国与华人,于是与他们争吵起来。争吵不断升级,那位女留学生不但屡用国骂加上“卖国贼”,还反复说:“我搞死你们这帮卖国贼”,“有胆留下地址,哪天黑了你,让你死都不知自己怎么死的”,“要是在国内,我早让你们死了好几遍”。这位律师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用手机录了下来,并打电话召警。警察来了后,那位女学生还在叉腰叫骂,老板劝架无用,女学生说“哪怕不干这份活也要为中国人讨个公道”。警察听当事者细述原委,并向在场的老板询问那些有关“死亡威胁”的话英译是否属实?老板不敢撒谎,只得证明属实(在美国伪证罪也很严重)。警察于是将这位女留学生带走,事后经法庭认定确实系向对方“发出死亡威胁”,于是遣返。”

      • 何清涟
        December 20, 2011 at 09:35

        我不是看来的,而是这位亲历者亲口对我讲述的。他说了一个原因,一般人面对这类情况不知如何处理,但他因为是律师,而且曾经遇到过类似案件,帮助人找相关律师事务所时了解了一些情况,所以才用这法治了那位女学生。据说,那位女学生来美国不到一年,在警察来了之后态度还很强横。据这位律师说,后来女学生家长来美托人找他,希望撤案。但他作为当事人,不能再介入。
        你有什么根据说是以讹传讹呢?在纽约已经发生好几起华人因打人、侮辱人而被刑拘的事件,原因在中国人看来真不算什么。

        • December 20, 2011 at 18:36

          不管是真是假,在美国此事完全可信。想请教何女士“卖国贼”有无英文说法?中国人爱骂别人卖国贼,我一直不懂。一个人只有拥有某物才能卖,对不对?所以只有皇帝,篡权的宰辅,或专制国家的元首才有资格当卖国贼。一般人至多只能“卖身求荣”做“叛国贼”。

          • December 23, 2011 at 17:33

            尚秋的问题,何女士已经用实际行动作了很好的回答。

            • December 23, 2011 at 22:19

              什么意思?

          • 话语权力
            January 5, 2012 at 15:29

            似乎听人说过:家里不是高干,跟我说爱国,我打心眼里瞧不起,就这小样够格吗?

      • 何清涟
        December 20, 2011 at 09:37

        翟田田的案件你又如何看呢?这可是人名俱在的案例。中国人也觉得美国很不公平,不就说了一嘴,又没付诸行动。

    2. George
      December 20, 2011 at 13:25

      反正就是美国好,美国人好;中国不好,中国人不好.
      博主别不承认这是你的观点和潜意识,我的朋友们看了你的文章都有这种感觉.
      你看一下美国之音中文网上发表评论的,有多少属于你说的属于违反美国言论自由边界了,对别人,甚至指名道姓领导人,进行人身攻击.虽然西方人容忍对领导人嘲讽,人身攻击可能也不能接受吧.看看支持你的都是些什么人.

      • December 20, 2011 at 17:52

        这位先生认为何女士讲美国好太多了,不妨举点中国比美国好的例子么(不知有伟大的共产党领导算不算好处?)。不管美国中国哪个好,美国允许讲美国不好,哪里有反政府游行示威都随便可以传扬评论,在中国就不可以讲中国不好,不信试试上网贴个关于乌坎村的消息。不知这个美中不同之处算是美国好还是中国好?

        • George
          December 21, 2011 at 03:50

          在美国反政府游行示威需不需要事先批准?

          • December 21, 2011 at 20:30

            我说的是传扬评论,看看中国有多少敏感词,美国有什么事不许说的吗?美国不是没毛病,但是没有不许说的毛病。要说申请批准,美国也是绝对比中国宽松容易的多。别扯远呀,说说中国哪里比美国好呀,您不是不满意何女士说美国好吗?那您起个头,说说中国哪里好呀!

            • zhang
              December 23, 2011 at 01:32

              那个George先生不知是不是五毛,我不知道,但他说何清莲女士老是说美国好美国人好,中国不好中国人不好,尤其是说中国人不好美国人好,我感觉很好笑,何清涟女士从来没说过中国人不好,美国人好,这个命题本来就是个伪命题,何女士一直都在谈论两国的制度不同,或者说中国的制度比不上美国的制度,这个当然没错,一个极权政府怎么能够和全世界最成熟的体制相比?
              劝那位George先学习学习政治理论,再来看看何女士的文章。

      • ALTURO
        December 22, 2011 at 07:35

        我没有到过美国,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欧洲比中国好,人也不中国人好很多人多像1949年前的中国人.现在中国人不好,不能怪中国人,是共产党邪教摧毁了中国五千年的文明.你好不好,肯定不好.为什么,好人的标准是什么?仁义礼智信,你做到那一条.我能说你,是因为我也不好,我是与我的祖母比,也是受撒旦的毒害.8964一声枪响,才认清共产党撒旦的本性.
        支持何清涟老师的一定是知道中共是西方的垃圾马列的变种,是中华民族的叛徒,是中华民族灾难的根源.中共不是中国.要分清.

      • December 27, 2011 at 09:30

        [美国]怎么了?
        造成数千万中国人被活活饿死的大饥荒是[美国]制造的吗?
        利用破四旧践踏中华民族的文化迫害专家学者是[美国]制造的吗?
        反右文革亿千万中国老百姓遭受浩劫是[美国]制造的吗?
        毛把国民经济带到崩溃边缘是[美国]制造的吗?
        现在中国人民(特别是广大的农民)连基本的政治权利都没有是[美国]制造的吗?
        现在中国每年的近万亿公款消费是[美国]制造的吗?
        暴力拆迁和迫害上访人士是[美国]制造的吗?
        铺天盖地的地沟油和毒食品是[美国]制造的吗?
        。。。。。

    3. 陸民
      December 20, 2011 at 15:04

      美國作為一個法治國家,繁複的法律義務和相應責任的規範,是一個人治國家來的成年人所難以理解的,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地方是,不明白就搞明白然後遵守。美國不是隨意撒歡ㄦ的地方,中國才是,別搞錯了

    4. December 20, 2011 at 18:02

      美国言论自由有边界,中国也有。在中国,想骂谁,想威胁谁,甚至想揍谁,都没事。有肖姓学者为学术名气之争雇凶伤人,这样正邪同冰炭的事情,还会有很多人同情他。中国言论自由的边界,就是不许碰中共的权威,其他什么都能干。在美国你说打倒民主党打倒共和党都没事,但是不许说打倒我尚秋。

      • 八零后
        December 23, 2011 at 22:25

        您评论地太经典了,引起俺地共鸣了。在中国,想骂谁,想威胁谁,甚至想揍和杀谁,都没事。就是小偷入室抢劫也没人管。即使你报警也没人管。可一旦你骂了共产党无论你在何处共产党的特务都可以找到你请你“喝茶”。
        俺就有过亲身体会。曾经被请去喝过茶地人呀!俺被共产党给吓地跑到自由民主国家来生活再也不敢回到自己的祖国了呀!
        现在可好在国外和国内的亲朋好友谈一些事情国内的人就说“别谈政治好吗?我活地很好!”可我心里想了你们天天喝着有毒的水和呼吸有毒的空气,吃着地沟油喝着毒奶粉。那能生活地好呀?莫名其妙地得了一场怪病还不知道咋回事。真为国人悲哀呀!
        可那些被蒙蔽的中国人还不觉醒,糊里糊涂地活着真是很可怜呀!

    5. rainsaty
      December 21, 2011 at 09:56

      别的我可以全当作假消息,可共真不是什么东西^不是东也不是西.建党以来就不是.按当时说法反动派,后来当权了改说地下党.当初嚷嚷多党制,当权了改人民民主专政.其实就是共产党专政.宪法里共产党党领导国家,党总书记就是军委主席,没见过不是共产党的高层.其实国家这个词在共面前就是一个傀儡,因为你是中国人,所以你要爱国,正因为国是傀儡,实际上你是爱党,你还误以为你在爱国.文天祥也是爱国,我不知道怎么后来把它反的现在叫做元朝说成朝代之一.,说是爱国,其实就是爱统治阶级,爱自己的利益.可把它提升到道德,提升到真理的高度,蛊惑人心.爱国是反对外敌,有侵略,有恶意的敌人,反抗他们的迫害和帮助被迫害的身边人反抗他们,这才是爱国的含义.当然这是建立在国家的区分上的,以前是分封国和民族.爱国哪有那么重要,人类都是同种同源,有人要害你,你当然要反抗,当眼不管是任何人,外国人,本国人,身边人都是这样.以前没有外国这个概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真正了解也才百多年,这一下就把几千年的国内矛盾问题转移到了国际矛盾问题了.这就造成以前从反对暴政,到反对统治者的反对者.要说中国是什么,文化我认同的是,而不是地缘,历史,人种,语言.本来就是一片人慢慢发展出来的文化,有和无并不是身关性命的事情.把自己绑架在这种事情上,那是你自愿吧.说说金胖子的事,共的CCTV说金胖子如何如何,说的和老毛子一样一样.第二天就跑去慰问去了,他哪管朝鲜民众爱怎么活怎么活,我的利益够了就行,当然共产国际从不在意人权,因为那是资本主义的产物.对吧?自己当初不就这么干么,公开的恶意的说瞎话,气得我半死.那点穿羽绒服(据我觉得他们那条件还没那么好吧)的哭天抹泪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利益既得者,是的话就算了,不是的话,中共你TMD真不是玩意.金胖子的那个死胖子,自己儿子给送去瑞士穿名牌,还把国内民众骗的感恩戴德.当然这套中共最擅长,什么国有企业,那就是共有企业,一把手都还是高官子女.大把的外汇和资产.说着美好的未来,让你付出痛苦的现在,其实呢,他现在就享受着你们赋予的美好的现在.共倒台不是问题,问题是什么时间而已.现在这几代中的人不乏慢慢觉醒的人.也会像共当初一样,发动革命^
      算了,明年的领导人西某某,看见他,我就知道共离开玩完不远了.看着金胖3我就知道他玩的更早.

    6. December 22, 2011 at 07:19

      宾夕法尼亚大学法学院科米罗斯福(Kermit Roosevelt) 教授是美国前总统罗斯福的第四代重孙,是研究美国宪法和联邦司法权的专家。

      就翟田田的案件,罗斯福教授说:“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保障言论自由,但是扬言要犯罪的行为本身就是犯罪。如果一个人扬言要纵火烧学校,并有意这样做,这就会构成犯罪行为,所以,最好不要发表要犯罪的言论。”

      • coocboy
        December 23, 2011 at 21:52

        如果一个人扬言要纵火烧学校,并有意这样做,这就会构成犯罪行为,所以,最好不要发表要犯罪的言论。”
        ————————–
        请问翟田田做了什么事情让法庭认为他有意这样做?
        他买发了汽油?
        他在纸质材料上做了详细的计划?
        或者什么?

        • December 24, 2011 at 10:42

          第一,一般人买了汽油是无罪的;
          第二,一个公开发出恐怖威胁的人即使没有买汽油也是有罪的;
          第三,对于他来说得到汽油是易如反掌的,用其它方式搞恐怖袭击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第四,如果他用汽油或其它方式发动恐怖袭击,对他的审判就不可能这么轻了。
          第五,是不是所有犯罪都有【纸质材料上做了详细的计划】?

          • December 24, 2011 at 18:19

            支持乱云,已经讲的很清楚了,coocboy还在诡辩什么!

    7. December 23, 2011 at 05:04

      先试发一下。

    8. December 23, 2011 at 06:05

      现在的美国对中国的吸引力除了科技能力以外,别无是处。在国家管理层面,美国纯粹一个暴发户而已,以为自己阔了几年就能够随时随地对别人指手画脚。有些中国人还在那崇拜美国这样崇拜那样,其实就是1840—1949以来被坚船利炮打散的自信心还没有缓过神来而已,以至于到现在也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他们是一群活在以前的人,根本没有面对现在的勇气,更没有展望未来的气魄和办法。中国要是指望这种人给中国出谋划策,纯粹是扯淡。

      • December 23, 2011 at 21:53

        “中国要是指望这种人给中国出谋划策,纯粹是扯淡。”没看懂,到底中国需要哪种人来出主意呢?原来发达了一个世纪的国家是暴发户,而刚起步了二十来年的国家倒不是?嘿嘿人家还带动西德,日本,南韩,台湾,以色列,等很多国家跟着暴发呢,中国有带动过任何一个国家吗?啊,想起来了,有的,亲密朋友朝鲜!

        • December 24, 2011 at 04:48

          你的眼睛也就只能看到一个世纪了,过了一个世纪的东西是看不见的,就好像只看到中国的高房价和美国的所谓人权民主,却压根看不到现在的中国相对10年前所拥有的进步,更不会看到现在的美国也开始闹花儿街了,花儿街上的胡椒水也不会进入你的法眼。

          • December 24, 2011 at 18:10

            说的正是要点。要说一个世纪前,咱还是说几十个世纪前吧,中国有几十个世纪的时间,却徘徊不成长,美国成长了两个世纪,就成了世界前茅,而中国十年来取得的进步,并没有超过美国当年起步时的成就。华尔街闹事恰恰是民主制度的好处,中国能允许象华尔街那样闹事吗?胡椒水,那是法律允许的,比坦克文明多了吧?实在不明白,为信奉德国哲学俄国制度的中共专制辩护,是爱国吗?

    9. December 23, 2011 at 06:22

      中国人对内政的不满,中国人自己会想办法,一步一步解决,但中间绝对不需要外国人来帮忙。那些指望一天就什么都变的人,除了愚昧无知就是别有用心。

      绝大部分时候那些外国人出的主意(包括一些中国人出的主意),乍看之下挺美好(比如全套进口西式民主),但不管领导人还是老百姓,在经过几个钟头或者几天时间在脑子里多转两圈以后,就会发现那些主意纯粹是馊主意。所以中国的领导人和绝大多数的中国人在听过几次这样的主意后,就变得倾听耐心、我行我素了。尤其最近几年以来,中国人对欧美的态度已经和若干年前的哈美热完全不同了。现在的绝大多数中国人在听到美国人的建议后,除了讥笑讽刺以外就是打酱油,压根就不会放在心上了。尤其是未来10年和20年中国的中流砥柱(80后、90后)们,他们已经对欧美真心实意帮助中国已经彻底不会抱有任何想法(若干年前他们也是哈美哈欧哈日哈韩的中流砥柱),他们会依靠自己的力量来推动中国走向一个新的时代。

      • December 23, 2011 at 21:45

        “中国人对内政的不满,中国人自己会想办法,一步一步解决,但中间绝对不需要外国人来帮忙。”您有没有读过历史,您以为当今中国的一套是中国人自己想出来的?您取笑咱伟大祖国呢!中国人的光荣传统,就是对内政不满时专从国外找别人不要的,证明错误的思想和制度来学习,别人好的思想好的制度就要批判疏远。当年听两个德国人的馊主意,又套用俄国人的烂制度,至今不肯改,谁要改跟谁急。那两个德国人马恩的主意,在半个德国试了几十年,彻底败给遵从欧美主流民主自由体制的另半个德国,结果两半个德国合并,马恩思路被其祖国彻底抛弃。俄国人列斯的制度也已经被其祖国人民抛弃。而且世界上遵从马列的国家没有任何一个是成功的,证明马列主义是世界上最害人的主义,中国还死抱着不放的,就是这个外国货。死抱着全世界都知道彻底失败的德国货和俄国货的中国,却偏偏不要在欧美几十个国家,以及亚洲最发达的日本,台湾,南韩等已经证明行之有效的好货,还要说自己想办法,中国人自己想出过好办法来吗?三反五反反右三面红旗文革维稳喝茶封口失踪,中国人自己想出来的办法,有过好的吗?

        • December 24, 2011 at 04:59

          还是那句话,你的眼睛只会看到100年。

          • December 24, 2011 at 18:16

            对中国来说,当然最近一个世纪最重要,我们面对的,会影响子孙万代幸福的,就是这几十年上百年的问题。如果姚明生了病,医生当然最重视最近几个礼拜的症状,能说姚明以前几十年都很棒所以现在的病不用治吗?

      • December 27, 2011 at 10:07

        如果【不需要外国人来帮忙】,
        为什么中共还坚持高举马克思列宁的旗帜?

        如果【不需要外国人来帮忙】,
        你首先要做的就是驱除马列和抵制那些以马列思想为旗帜的政党!

    10. December 23, 2011 at 06:27

      先暂停一下,坐等审核。

      • December 23, 2011 at 22:06

        歇口气,有话只管讲。
        不过这有话只管讲的言论自由制度,可是外国人的主意噢,要不要换个咱中国自己的主意?按中国人自己想出来的主意,人民有言论自由,但是如果您讲我不愿听的话,我立马就让您不算人民。

    11. coocboy
      December 23, 2011 at 21:49

      言论自由的边界是霍姆斯大法官的“明显且现实的危险”标准。作者列举了一大堆州法,却对联邦最高法院的判例一字不提,这是不恰当的,我对此深表遗憾。
      2人争吵中的攻击性言论也只是针对那些引起冲突或有充分的理由表明某人的攻击言论引发生冲突。假如2个人笑着说我要弄死你,这是不算攻击性言论的。

      • December 27, 2011 at 09:49

        关于【笑】:
        第一,要看被恐吓一方的判断;
        第二,很多犯罪者在犯罪的时候都是【笑】着的;
        第三,【攻击言论】有很多种,不一定都涉嫌犯罪,但【恐怖威胁】明显属于犯罪。

    12. December 31, 2011 at 10:43

      所谓不需要外国来帮忙, 不干涉内政, 都只不过是这个匪徒政权拿来维护其统治利益的借口和幌子罢了。 看看网易新闻, 随便一个“人民代表”被抄, 都是家产过亿, 小偷随便逛一下某官员的家, 就能捎带5000万。如此穷奢极欲的日子, 怎能不尽全力维护?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