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0大选:高科技资本深度参与的数据政变

    by  • December 2, 2020 • 世界与中国 • 1 Comment

    何清涟

    2020美国大选是一场精心谋划的数据政变,堪称人类选举史上集各种舞弊手段之大成的经典教科书,暴露的不仅是美国政治的暗黑,还让美国引为骄傲的“软实力”陷入破产,让热爱这座民主灯塔的人们失望伤心。更重要的是,这场数据政变从多方面暴露了美国政治体制在高科技时代缺乏足够的风险防范能力。这一点,宾州参议员Mastriano11月27日在宾州议会的听证会上已经说得非常清楚: “50年前我们可以将人送上月球,但(今天)我们不能在费城和宾州举行可靠安全的大选,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绝对是设计好的,因为我们有这种技术,我们拥有令世界羡慕的隐形飞机,但我们却不能比阿富汗更好地举行大选。”

    放任各州使用有安全隐患的Dominion系统

    Dominion在11月3日晚创造的“拜登曲线”(Biden Curve)让世界深感震惊:美国民主党怎么可以这样操作选举机器,弃真实民意于不顾,为美国定制了一位总统?当我遍查各种资料,最后竟然发现:选举机器这一特点——其实是选举安全的缺陷,并非秘密。不仅美国选举委员会及相关专家早就知道,大选之后宣传Dominion系统是安全的几家主流媒体也曾报道过。

    我在The Technology that Drives Government IT(GCN,一家提供技术评估,建议和案例研究,支持负责规范,评估和选择技术解决方案的公共部门IT经理的行业协会)上找到2019年1月和2020年1月的两篇文章,连标题都极为相似,一篇是《选举安全行为准则:是否太少太迟》(Voting security guidelines: Too little too late? FEB 28, 2019);《选举机器安全:是否太少太迟?》(Voting machine security: Too little too late? Jan 10, 2020),作者是同一个人,德里克·B·约翰逊(Derek B. Johnson)。这两篇时隔一年的文章讲的是同一件事情:2019年1月,美国选举委员会在关于选举机器安全性的听证会中指出,Dominion公司的机器安全标准仅涵盖投票系统的技术方面,未涉及可能对选举产生影响的网络安全。各州与会者指出,联邦选举委员会颁发了《自愿投票系统指南》,但不少州可能没有时间在2020年选举之前针对新标准测试其系统。密歇根大学教授兼选举安全专家亚历克斯·霍尔德曼(Alex Haldeman)在会上指出,更新后的标准“范围相对较弱”,不包括有关选举后审核和安全选举系统其他整体组成部分的指南。他要求立法者要求各州和投票机供应商遵守最低限度的可行安全法规,以作为联邦资助的条件。

    2020年1月9日,全美选举委员会再次就选举机器的安全性开会,一些专家警告说,Dominion机器不利于有效的选民核实和选举后的审核程序。对公司的软件和硬件供应链也存在担忧,因为至少有一个主要的投票系统供应商从中国采购零件和组件。但各州官员表示,在大选之前来不及改正了。(这次会议的视频:2020 Election Security,https://c-span.org/video/?467976-1/2020-election-security)

    也就是说,机器存在问题是肯定的,结合美国选举委员会2019年、2020年两次关于机器安全性能听证的结果,结论是:早就发现Dominion的安全有问题,而且就出在不能核查选民身份与不能事后审计这两点;中国提供部件也是事实。但美国多数州还是无视选举安全专家的警告采用了(据说不少州购买Dominion系统拿了回扣,乔治亚州长与国务卿就是一例)。

    《纽约时报》、CNN在前几年都曾报道过美国选举机器系统出错的问题。远的不说,彭博社今年1月3日就发表过一篇《美国不会放弃易被入侵的无线投票机器》,这篇文章以密西根州的投票系统为重点,指出Dominion系统两个大问题:一是即使短暂连接到互联网,哪怕只有接一毫秒就足以通过系统传播恶意软件;二是地方政府将熟悉性,便利性和可访问性放置安全性之上,任何人都可以进入系统操作,导致安全隐患。事实上,这次拜登曲线就出现在密西根州。这是不是故意留下的作弊后门,只要看民主党为此做的法律准备就知道了。

    有件事情必须提一下,上述两次听证会召开之时,是11月7日向CNN声称大选没有舞弊的前任联邦选举委员会主席艾伦·温特劳·布什,这位主席任由各州使用这些有安全隐患  的机器并为作弊一方背书。现任联邦选举委员会主席Trey Trainor今年7月中旬到任。

    民主党立法者出于党派私利对选举法的修改

    美国民主党这次作弊是经过长期精心准备。11月10日,华府传统基金会(Heritage Foundation)高级法律研究员、前联邦选举委员会成员、选举法专家斯帕科夫斯基(Hans von Spakovsky),接受了著名保守派主持人莱文(Mark Levin)的专访。他除了详述本次选举舞弊的具体操盘过程,并指出民主党为收割选票所作的准备:大选前,民主党及其代理人提起了几百个诉讼——这种针对选举法进行的密集诉讼前所未有,所有的诉讼都试图消除已有的缺席和邮寄选票的安全措施,如证人签名,签名对比,让本次选举陷入选举欺诈和选票收割的泥潭。11月12日,《华尔街日报》专栏作家Kimberley A. Strassel在《2020美国大选中的收割选票》(Harvesting the 2020 Election,By Kimberley A. Strassel,Nov. 12, 2020,)一文中,简述了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在2019年公布的一份长达600页的法案House Resolution 1 (H.R. 1),专门用于“选举改革”。其中一些立法旨在武器化竞选融资法,赋予民主党更多控制政治言论和恐吓反对者的权力,两大类内容:1、该法案将要求各州提早投票,必须允许选举日和在线选民注册,从而削弱了投票册的准确性。将使各州从政府数据库中自动注册选民,包括联邦福利受益人。高校被指定为选民登记中心,并且16岁的年轻人将提前两年进行投票登记。2、该法案要求“无过错”的缺席投票,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通过邮件投票。它设想了联邦缺席选票的预付邮资。这将削弱大多数州的选民身份证法。它保留了“选票收集”规则。该规则使有薪激进主义者可以在社区中四处徘徊,以提高缺席者的选票。

    今年的疫情给了邮寄选票最好的藉口。可以说,除了实施多年的传统舞弊手法,比如一人多次重复投票、幽灵投票、非公民投票、点票员改票、护理员受薪后在自己服务的养老院收割选票等之外,最大的舞弊发生于邮寄选票与电脑软件系统改票。

    邮寄选票舞弊的类型有邮递员丢弃川普的选票,这已经有十余起邮递员被捕事例为证;邮局命令员工改票,比如宾州的邮寄选票截止日期是11月3日,邮局命令员工加班,将所有准备好的邮寄选票全改成11月2日的邮戳。他向“真相工程”的奥基夫举报了宾州邮政局长把迟到的邮寄选票的日期倒填回选举日的11月3日,霍普金斯因此受到联邦特工拉塞尔·斯特拉瑟的威胁,他的Twitter账户@titansfanjeff亦被特工关闭。

    这类事件在主流媒体上见不到,但在Twitter上到处都是,美国的一些中小媒体也纷纷加入了揭露真相的行列。选举安全专家 @RussRamsland已经对美国的选举机器进行了许多调查。在本节目中,他说,“我们开始意识到改变选举是件多么容易的事情,这次选举发生在选举日之前“。

    目前,川普团队及美国一些NGO正在各地开展对选举舞弊的诉讼。由于对作弊看不下去,越来越多的人挺身而出揭露作弊,证据陆续浮出水面。

    高科技资本对选举的黑灰色介入

    美国大选历来都会有资本的介入,但这种介入只是体现在捐款上。2020大选有两点不同于以往,一是高科技资本取代了金融资本,成为介入的主力;二是这种介入不止于捐款,而是直接操盘,因此,这种介入是杠杆性的,标志着美国资本和权力的关系进入一个新除阶段,高科技资本对权力的支配将成为美国的政治灾难,Dominion系统只是高科技介入美国选举的灾难之一。

    早在几年前,我就指出过,美国民主党的社会基础构成发生极大变化,基本成了一个社会边缘化群体和科技、金融大佬结合、知识群体(60%左右)结合起来的一个党,其中不少社会主义者。今年美国大选展示了高科技资本有足够的能力从各个层面介入大选这一能力与愿望,Face Book的CEO扎克伯格是做得最肆无忌惮的一位。根据托马斯·莫尔基金会(Thomas More Foundation)的《阿米斯塔德计划》(Amistad Project)在宾州中部提起的诉讼,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向市政当局提供资金,以违反州法律进行选举。堪萨斯州前检察长菲尔·克莱恩(Phill Kline)支持宾州的诉讼。他表示,“我们正在与扎克伯格进行斗争”,他正在利用CTCL,向数个摇摆州的左翼据点输送数亿美元资金以影响选举结果。克莱恩表示,选举私有化破坏了选举的诚信,有大量私人的资金涌入政府选举办公室,以影响和改变选举,其中包括费城,扎克伯格实际上还支付了选举法官薪水。

    这一事实应该引起西方社会的警惕:高科技企业的优势一是资本,二是信息的传播与垄断权,Twitter、Face Book早就通过删帖、禁言限制保守派言论,放大左派言论的传播效应,对政治与言论自由的祸害远比传统的金融资本大得多。

    本文分析的三点——2019年的H.R.1法案进行的选举法改革为民主党用各种方式收割选票进行了制度性的铺路准备;坚持使用被专家数度指出问题且使用中国供应商部件的选举机器为民主党在短时间内向拜登灌注选票;高科技大资本对选举进程的直接干预,都是美国过去未曾出现过的现象,美国也缺乏对这些破坏宪政之举的制度性防范。2020年大选的最终结果,将决定美国的命运,此刻情形,正如弗林将军11月26日在接受豪斯采访时所说,“美国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将决定它是作为一个自由的国家生存还是变成一个无法辨认的东西”。

    (原载大纪元网站,2020年11月30日,https://www.epochtimes.com/gb/20/11/30/n1258564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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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ne Response to 2020大选:高科技资本深度参与的数据政变

    1. 看到技术公司自吹AI就想吐
      January 19, 2021 at 11:03

      FaceBook、Twitter、Tiktok之流真的算是高科技吗?本人相当怀疑~
      它们只不过是通过网络新兴时代,快速变化下,通过极其不合理的金融投资与广告收入分配等快速积攒起大量资本,然后行业内大举投资控股、技术并购、人才挖角收买吸纳,实现闪电式扩张、爆炸式膨胀~
      Tiktok不到5年估值几百亿美元,但它究竟拥有什么高技术呢?不过就是些音视频处理滤镜和社交媒体分享功能而已。那个优选推送算法真的值上百亿?技术含量超过花费几十年研究的庞大数据库系统、数学运算软件、工程电子类拟真软件、影视特效软件……?本人感觉那个更像是收曲别针专利费~且不说其核心技术很可能借鉴自开源社区创意~就像当年QQ聊天程序核心技术抄袭自以色列源码开放的同类别先行软件一样~
      当今这个社会很奇怪,喊麦的可以挣几百万,真正有实力的歌手却很可能无人问津,只能混地下乐坛~
      高科技如果缺少人文底蕴,缺少道德底线,缺少真正的智慧眼光,真的很可能滑向《骇客帝国》里的人肉电池培养皿境地~瞧瞧那些高科技公司平日里宣扬推广的文化都是些什么东西啊!这其实反映了其公司头脑本身的人文水平、道德水准~
      英国某项研究不是表明,智能手机普及时代的儿童智商首次出现自八十年代以来,隔代下降趋势。这算是所谓的“高”科技犯傻造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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