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传媒观察

    世界精英的共同烦恼:对付社交媒体

    by  • March 19, 2017 • 世界与中国, 传媒观察 • 0 Comments

    何清涟

    3月18日,俄罗斯议会杜马下令调查美国之音、CNN和自由欧洲电台/自由电台的俄语广播是否遵守俄罗斯法律。与此同时,欧盟多国今年正逢大选,德、法多国正在出台法规控制社交媒体的““虚假新闻”(FakeNews)。现实既滑稽又无情:各国建制派精英虽然权力来源不同,但批评言论引起的烦恼却很相似。

    中俄两国的目标是滴水不漏

    中俄两国的共产专制基因一直存在,中国的权力来源是通过枪杆子夺取之后再通过制订宪法自赋,俄罗斯形式上有民选与议会,但骨子里仍是专制色彩极强的精英统治。专制强权的政治逻辑决定了两国虽然不能再垄断“真理”,但仍然孜孜不倦地谋求垄断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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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媒体艰难转型,中国更显雨狂风骤

    by  • January 3, 2017 • 世界与中国, 传媒观察 • 0 Comments

    何清涟

    2016年,中国媒体的生存状态有如雪上加霜,除了与全世界媒体同样承受市场下滑、广告收入减少、裁员等衰势之外,还多了一重政治整肃。因此,决定中国媒体生死的不仅只是互联网时代必经的纸媒市场萎缩,更多的是政治因素。

    中国媒体命运的国际大背景

    对中国媒体命运,必须放置于世界背景之下,否则很难反映其生存艰难背后的复杂因素。

    美国的电影业仿佛预感到传统媒体已进入“夕阳产业”行列,2016年年初将影业的最高荣光奥斯卡奖授给了影片《聚焦》(Spotlight),这部无论是制作还是演员阵容都不起眼的影片,却挫败了被业界一致看好的《荒野猎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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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共同的焦虑:受众对媒体的信任弱化

    by  • July 29, 2016 • 世界与中国, 传媒观察 • 0 Comments

    何清涟

    专制极权国家的民众不信任媒体,是因为媒体受政府严厉控制。西方国家的媒体享有充分的言论自由,却因其价值立场的倾向性与选择性报道,其公信力正在迅速降低,不少受众选择社交媒体作为信息源。

    控制媒体的国家能否要求他国媒体价值中立?

    几天前,一位推友@CHNconscience 问我:“有些人虽然也反对中国现体制,但对美国之音等海外媒体‘片面’播放/登载反对中国现体制的节目/文章,而较少让司马南、孔庆东这类人物发声。本人认为这体现美国之音等媒体的价值观,无可厚非,不能视为是‘片面’报道。何老师怎么看这个问题?”

    我当即回答:“我认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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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葵女士的到来与中文Twitter的命运

    by  • April 17, 2016 • 世界与中国, 中国观察, 传媒观察 • 0 Comments

    何清涟

    自北京时间4月16日开始,Twitter中文圈为一位名叫陈葵的女士沸腾,并且迅速产生了一封白宫请愿信,反对她任Twitter大中华地区CEO。

    陈葵女士并不简单的政治背景

    4月16日,BBC在《推特任命首位大中华区掌门人》中对陈葵做了介绍:个人社交网站领英(Linkedin)上的公开资料显示,目前陈的工作地点为香港。在担任推特这一职位前,毕业于北方交通大学计算机科学专业的陈葵一直在中国大陆任职。她曾是微软(Microsoft)和思科(Cisco)驻北京或上海的高管。她还曾于1999年-2005年在北京为一家名为“Jinchen”的合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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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晚期的传播失灵

    by  • February 21, 2016 • 中国观察, 传媒观察 • 0 Comments

    何清涟

    按照共产国家的意识形态宣传规律,逢其反复表示要坚持或加强某方面教育宣传之时,往往就是其面临危机之日。鉴于最近中国教育部发文,敦促教育者“在教育的每个阶段和方面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将其融入到课本、学生评价、博物馆参观和互联网中”,再联想到中共管控媒体力度日益加强,资金人力投入日渐增多情况下发生的种种现象,只能说,中国已进入帝国晚期的传播失灵状态。

    传播失灵现象的主要表现

    所谓传播失灵,是指特定社会系统下由于结构性的功能缺失所引起的资讯短缺、信息传递失真或扭曲现象。传播失灵的表现有如下几种:

    一,当局希望国民相信的历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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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政治禁书:中国出版管控之果

    by  • January 10, 2016 • 传媒观察 • 1 Comment

    何清涟

    最近,香港铜锣湾书店五位书商的失踪,成为香港与国际社会关心的大事件。他们“失踪”的时间、地点、方式都不同,但让他们“失踪”的力量都指向一个共同的角色:中国大陆的“神秘部门”。外界的关注焦点是:这五位书商究竟出了什么犯忌的书,使中国当局将他们“逐个捉”?据知晓内情人士透露,原来是出了一本《习近平的情人们》。

    政治禁书为何在香港发展成一个产业?

    香港人对这类书的定义非常精准:政治八卦,是政治禁书中的一个主打品种。

    从90年代开始,政治禁书大行其道。此前,香港《争鸣》杂志独领政治八卦之风骚。所谓“政治八卦”,指杂志文章所载消息与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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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共洗脑教育的遗祸 ——从《洗脑的历史》作者入狱谈起

    by  • December 13, 2015 • 传媒观察 • 1 Comment

    何清涟

    最近,撰写《洗脑的历史》一书的作者傅志彬被以”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10个月,参与该书出版的其他三人分别被判6个月至1年半不等的有期徒刑。这本《洗脑的历史》涉及人类社会几千年,从基督教、伊斯兰教直到法西斯与共产主义的红色洗脑,并非针对中国而写。但中国政府显然对此书名特别感冒,因为此时此刻的中共政府,还在乐此不疲地对全体国人尤其是青少年加强宣传教育。“宣传教育”,在中国就是“洗脑术”的官方说法。

    洗脑术中必不可少的惩罚

    极权政治的洗脑从来就包含软硬两大块。软工程主要内容有二:一是通过国家教育系统灌输的意识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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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裁撤记者站:迟到的新闻腐败整治

    by  • May 27, 2015 • 传媒观察 • 0 Comments

    何清涟

    5月20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新闻报刊司在一次会议上透露,在近期的专项治理工作中,撤并了中央新闻单位驻地方机构1141个,清退违规人员1435名。只要对中国新闻体制有所了解,就明白这只是对中国媒体“新闻寻租”的一次迟到的清理。清理对象选定央媒驻各地记者站,乃因它们是“事业编制、企业经营”这一媒体体制的腐败集大成者。

    中国的新闻寻租

    中国的新闻寻租现象,已经成了中国新闻媒体业之癌。这种新闻寻租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利用媒体播报权,通过正面报道赢得报道对象的好感(业内将这类稿件称之为“有偿新闻”),拉到赞助费或广告费,媒体与报社分成,媒体得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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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官“韩正”们缘何要“翻墙”?

    by  • November 29, 2014 • 中国观察, 传媒观察 • 0 Comments

    何清涟

    最近FT发表一则对上海市委书记韩正的采访,不经意之间揭示了一件颇具中国特色的事情,即中国高官们每天指定专人搜集“全世界的资讯”(墙外信息)。这种“自个找食”的信息需求满足方式,既说明原有的“信息特供”(秘密文件制度)在互联网时代已经过时,又突显中共的信息管制荒唐可笑。

    *“翻墙”:中国社会各阶层的需要*

    《韩正访谈录》内容丰富,韩正每天要阅读属下为他搜集的“全世界的资讯”这一信息,几乎被其它重大信息所湮没。原话是:

    “记者:我不会问你‘潜水’的账号。你每天花很多时间查各种各样的资讯?是不是意味着,有时候,你也‘翻墙’?Read more →

    习氏思想控制:去知识化与反常识——从《辽宁日报》公开信谈起

    by  • November 25, 2014 • 中国观察, 传媒观察 • 1 Comment

    何清涟

    11月14日,《辽宁日报》发表《致高校老师一封公开信:老师 请不要这样讲中国》,为中国媒体毫无底线地媚权留下了一个经典样本。

    辽报公开信将自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

    据辽报自述,10月21日,辽报微信以《大学课堂上的中国应该是什么样的》为题,在后台共收到300多条留言,许多留言反映,在大学课堂上说中国坏话、骂这个社会成为时尚,逢课必讲“瞧瞧人家国外”成为普遍现象。辽报为此感到“坐立不安”,派记者奔赴北京、上海、广州、武汉、沈阳等地20多所高校,花半个月时间听了近百堂专业课,证实了“‘呲必中国’的现象一定程度存在,有的还很过分,必须引起教育界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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