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走出黑暗,必须控诉黑暗

    by  • October 31, 2003 • 0 Comments

    每年我都要阅读世界人权观察、国际大赦、记者无疆界、保护记者协会的各种报告,因为这些组织正在为改善中国的人权状况作不懈的努力。作为一位专门研究中国现实的学者,我当然清楚我们那块国土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包括那些被刻意美化的脓疮,被深深掩藏的丑恶。但每次读后我还是禁不住心里沉甸甸的,我真的为我们这个有5,000年文明历史的古国的现实人权状况感到羞耻。因为不管中国政府如何巧辩,将中国的首要人权解释成生存权,但国际公认的人权标准却只有一种,而这种标准正是衡量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文明程度的首要尺度。

    尽管深深了解中国现实,但曾铮女士的这部《水静流深》还是宛如一把利刃,一刀刀地剜着我那颗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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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泽东为何回到中国人心中?

    by  • September 18, 2003 • 0 Comments

    时值毛泽东逝世纪念日,关于毛的话题又多了起来。在历史人物的评价当中,歧异如此之大实属罕见:誉之者欲将一切桂冠加之于其上,毁之者则将其等于撒旦。一言以概之,中国还未走出毛时代的影子。

    笔者的童年与青少年时期,都“沐浴着毛泽东时代的雨露阳光”,那个时代究竟是个什么时代,笔者心里非常清楚。只是这一时代的各种历史罪错,从未获得认真清理。邓小平尽管对毛的“文化大革命”恨之入骨,但“投鼠忌器”- 因为彻底否定毛泽东,就等于彻底否定中国共产党政权的合法性,等于在法统上自断经脉。因此之故,毛后的中国政府只能采用一种掩耳盗铃的方式来阐述这一时代:最初是用“君主贤明,只是晚年昏庸,奸臣(林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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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政府封堵资本外逃的两难处境

    by  • September 15, 2003 • 0 Comments

    中国政府在对付资本外逃时实际上面临一个两难困境:权贵们的资本外逃活动必须遏制,但堵住了资本外逃之路以后,这些以不正当手法敛聚的巨额财富也不可能转换成公开正常的投资活动。这是中国改革道路产生的深层矛盾。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成功地吸引了数千亿美元的外资,但与此同时中国也是一个资本大量外逃的国家。分析中国国家外汇管理局每年公布的“国际收支平衡表”可以发现,大规模的资本外逃大约是从1990年开始的。“国际收支平衡表”中有一个“误差与遗漏”项,如果该项的数字反常地扩大,就表明出现了资本外逃。从1982年到1989年,中国“国际收支平衡表”中的“误差与遗漏”数额很小,平均占外汇支出总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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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认识中国经济:增长的动力与结果

    by  • June 30, 2003 • 0 Comments

    自从90年代上半期中国经济经历了高速增长之后,政府采取的反通货膨胀措施达到了“软着陆”的目的,但1997年以来中国的经济状况越来越扑朔迷离。一方面,中国的经济增长率一直保持了7-8%的速度,远远大于西方国家经济繁荣时期的增长率,这似乎表明中国的经济情况十分良好。因此各国商界和中国经济界的多数人把这一现象看成是中国经济“一枝独秀”。但另一方面,中国的市场价格连续几年全面下跌,失业率大幅度上升,这些宏观经济指标又明显标志着中国经济似乎正处于萧条状态。因此也有一些人对中国经济是否真有那么好表示怀疑。更令人困惑的是,无论是宏观经济学还是比较经济制度理论,都无法解释目前中国经济这种似乎充满了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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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政府与新富人的关系

    by  • June 14, 2003 • 0 Comments

    从去年起,中国政府与新富人的关系让国际社会猜疑不已:一方面,江泽民大张旗鼓地提出“三个代表”,为中国政治精英与经济精英联盟开辟了一条制度通道;另一方面却又有不少新富人(即三个代表中“先进生产力”与“先进文化”的代表)因各种原因而成为阶下囚,如华晨集团的董事长仰融,东北富商杨斌,还有号称“上海首富” 、名下有两家香港上市公司的周正毅。这些雄踞富豪榜的中国新富们纷纷落马,于是国际社会想不通:为什么中国政府一会将富人捧上天,在“政治花瓶”即各级政协里面给他们安放了座椅,以示“一家亲”;一会却又将他们作为罪犯拘捕,并历数他们各种确凿罪行,传檄天下。人们被这种前后自相矛盾的各种信息弄得恍恍然、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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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SARS危机评析中国政府行为

    by  • June 8, 2003 • 0 Comments

    提纲(2003年6月8日新唐人电视台SARS专题)

    从SARS开始在广州出现,最后流传到香港东南亚以及世界其它国家,最后使北京一度成了危城,中国政府被迫承认SARS病的存在,这一过程持续了整整5个月。这5个月当中,中国政府的所作所为让人不敢恭维。我认为通过这次疫情处理,暴露了中国政府的行政管理危机。

    第一,暴露了中国政府缺乏诚信

    近年来,中国政府的诚信总是蒙上一层可疑的色彩,这次SARS事件使国际社会再次对此表示怀疑。

    倒也并非国际社会对中国特别苛求,实在是中国政府的表现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国际社会失望。以这次SARS事件为例,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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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政府的信用危机

    by  • June 6, 2003 • 0 Comments

    近年来,中国政府的诚信总是蒙上一层可疑的色彩,这次SARS事件使国际社会再次对此表示怀疑。

    倒也并非国际社会对中国特别苛求,实在是中国政府的表现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国际社会失望。以这次SARS事件为例,最开始中国政府通过组织渠道控制新闻隐瞒真相,硬指香港才是真正的源头,因为受中央政府任命的董特首反正不会表示异议。最后在国际社会的压力下,被迫抛了两只“替罪羊”出来。于是国际社会的亲中者再一次对中国看好,他们乐观地预测:SARS事件的教训可能成为改革契机,中国也许会在“第四代”领袖领导下进行政治体制改革了。等中国政府在5月份颁布对“传播非典(SARS)谣言者”处以刑罚的新法规,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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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剔骨还父,唯大智者大勇者方能--悼李慎之先生

    by  • April 23, 2003 • 0 Comments

    李慎之先生溘然长逝,为中国思想界留下的空白,将会延续一段很长的时间。

    作为僻处南国的后辈学人,我与李慎之先生见面无多,总共三次,且都是在深圳。印象最深的一次是1999年见他与李锐、朱厚泽先生。那次只有我们四人,讨论的话题很集中,是中国近现代史,当前时局以及社会发展可能的走势,时间近三个小时。那次慎之先生谈锋甚健,言谈中突然转头问李锐与朱厚泽两位先生:“这些事情,为什么大家在位置上时就想不到?”李锐老人答称:“屁股决定脑袋。一个人凡在位置上坐着时,就想不到这些事,想的只是升官。”朱先生补充了一句:“就算想得到,也不敢说。没人有那个胆子。”李慎之先生接着说了一句:“我们这些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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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乡村野老之言与我的治学之路

    by  • January 16, 2003 • 0 Comments

    岁月徜恍迷离,1982年我做了些什么? 因无记日记之习惯,竟大部分都不记得了。但有一件事却至今印象清晰,因为它最后促使我改变了治学道路。

    1982年我在湖南师范大学历史系读四年级。这年冬天,我与16个同学去湖南省常德市下辖的蔡家桥镇中学参加教学实习,由我带队。那是著名的鱼米之乡,在三湘四水间素有“金常德、银益阳”之称。我们去的虽然是个镇,但物产之丰富,每天从镇上赶集的农民所卖的土特产中就可稍见一斑。

    我们借住在镇政府的一栋旧平房里,每到下班之后,镇政府那两层楼的办公楼里就人去楼空,只有炊事员周师傅留守在院子里,未免有点孤单。

    周师傅其实刚过4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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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调查与纸上乌托邦的幻灭

    by  • January 10, 2003 • 0 Comments

    1982年夏,正值我从中国人民大学计划统计系毕业前夕,当时为写毕业论文做了一次实地调查。这次调查让我了解到计划经济管理的荒谬之处,从而将我推上了研究经济体制改革的学术之路,为后来到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所工作埋下了心理契机。

    那时的中国经济学,还处于未开发的莽荒状态,与西方经济学完全无法对话。西方经济学研究的是资源配置,而中国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讲的则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以及国民经济的计划管理。大学几年,不管中国的“马经”遇到什么样的挑战,老师在课堂上教的还是这些。直到毕业前夕,我才摆脱了繁重的课业,有时间思考一些问题,特别是当时思想界和经济学界讨论热烈的经济发展方针和经济改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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