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的经济能否摆脱低增长的困扰?

    by  • March 10, 2000 • 0 Comments

    在中国,每年的人代会期间,对经济形势的评价都会成为政府宣传和官方媒体报道的一个中心。今年与往年不同的是,宣传形势良好的“主旋律”不再是唯一的声音。自去年年底以来,国内有部分经济学家开始比较坦率地公开发表文章谈论经济萧条问题,他们承认,从种种迹象和现实可能条件来判断,今后几年内中国的经济似乎很难恢复繁荣,已持续了两年的经济萧条可能会延续下去。当然,还有一部分经济学家是习惯于唱“主旋律”的,他们认为,中国目前仍维持着百分之七的经济增长率,比大部分发达国家都高,因此,中国的经济形势正常良好。那么,对中国来说,经济增长率在百分之七上下徘徊,倒底是高增长还是低增长?这样的增长率究竟意味着什么,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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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改革21年回顾:痛苦大还是收获大?

    by  • March 10, 2000 • 0 Comments

    (本文为2000年3月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之行而作的演讲稿)

    中国的经济改革二十年,所涉及到领域主要有私有化、国有企业、劳工制度、贸易、税收,较大动作的金融体制改革也将随着银行的换帅而浮出水面。各领域改革的力度、速度与范围都不一样,加之中国传媒受命讲“主旋律”,政府与公众之间处于明显的“信息不对称”状态,故改革成效实在难以准确度量。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90年代中叶以后,中国的经济与社会状况令人难以满意,尽管中国政府向社会公布的经济增长率很高,总徘徊在8%左右,失业人口在政府公布的数据中也总是不超过3%,但生活在中国,并对市场供求与中下层生活有充分了解的经济学者,有理由怀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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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内人的世外情

    by  • March 3, 2000 • 0 Comments

    几年以前,不记得是在什么地方,我曾看到过一幅版画:天空中一轮模糊的圆月,清冷的月光洒在一些年代久远、灰的农舍上,农舍的构图略有点夸张变形。不知怎么,我突然感到这位画家似乎试图远离人间——尽管画面上的农舍原本应该是人的栖息之地。

    我喜欢那幅画散发出来的那种远离人间的清冷之气,这种清冷之气不可以用语言描述。佛说,“不能说,不能说,一说就是错”,指的虽是禅境,其实用之于对艺术作品的理解也一样。

    我看了一下画的说明:西递村系列之一,作者:应天齐。

    以后我又在别处相继看到过应天齐的几幅画。没有特别留心,在众多流派的艺术作品中,应天齐的画以他特有的孤独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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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真正的批评规则?

    by  • January 3, 2000 • 0 Comments

    ――对张曙光先生《批评规则、交往理性和自由精神》一文有关事实的澄清与回答

    事情的缘起:我在1999年3月份就已听到传闻:张曙光先生要发表一篇对我进行摧毁性打击的批评文章。但最先读到的是《读书》1999年10期的校样,那是经过《读书》编辑们苦心改过的文章,只是张文的一部分,我认为这篇文章主要还是进行学术讨论,没太在意。但随后一位朋友给我寄来了张先生发表于他任所长的天则经济研究所的内部文稿上的全文的复印件,我立刻致电《读书》执行主编黄平先生,要求发表张先生的全文,黄平先生拒绝了我这一要求,理由有二,一是《读书》有自己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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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文明的足迹

    by  • December 31, 1999 • 0 Comments

    人类文明的足迹形成了历史。迄今为止,人类从远古走来已有五千年文明史。这五千年的历史,充满了刀光剑影,也充满了富有智慧的创造。随着历史在时空中逝去,许多当年认为不可克服的恶与社会弊端,终于在精英之士持续不懈的努力下从人类社会中消逝,而那些对人类有莫大功德的创造却长留久远。

    至今,我们仍然受惠于前人的智慧。

    罗马人留给世界的伟大遗产

    伟大的罗马帝国留给世界的文化瑰宝,一直是史学家们津津乐道的研究主题,罗马人最了不起的文化成就乃是他们在法学与政治哲学方面的建树。一般认为,罗马人留给后来文化的最重要遗产是他们的法律制度,这种法律是逐渐演变的结果。史学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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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人”与“常识”:有关“成功”的现代神话

    by  • December 30, 1999 • 0 Comments

    1999年12月中旬,湖南卫视曾请我与一位经济学家及几位声名赫赫的企业家同台做嘉宾,与一些在校大学生及已参加工作的青年人对话。那次对话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年轻人眼中的成功标准

    年轻人关注成功人士与他们的成功秘诀,这一点倒完全在我意料之中。但颇感意外的只是他们衡量“成功”的标准是如此单一,几乎全集中到“赚钱”、“做老板”这一话题上。整场谈话的最后结论似乎给人一种这样的印象:如果青年人不立下雄心壮志做老板,竟然甘居“下游”地去打工,这个人在同代青年人眼中,恐怕不算有出息之辈。

    年轻的主持人问我,现在的青年人与我们那一代青年人最大的区别在什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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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游210年前的美国费城

    by  • October 30, 1999 • 0 Comments

    数年以前,海外朋友H先生来看我,海阔天空般地闲聊中谈到一点:你们为什么要将“理想”作为设定一种社会制度的出发点,并用这种遥远的理想作为激励公民的机制?美国立国时,开国先贤们想的只是如何平衡现实中各种利益关系,而不是根据理想与预设的道德来创建社会制度,并依靠未来理想来引领民众前行。

    这句话看似简单,但实际上却与我们的理念格格不入。我们从来就是将社会想象成是某一阶级的天堂,而是另一阶级的地狱,国家是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专政的机器。在利益分配这个基本问题上,我们也很少想到平衡各种利益关系这个词,而总是在这两极中来回震荡:不是绝对平均,就是让部分人剥夺另一部分人。我们完全忽视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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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今社会四派“精英”之分疏

    by  • October 20, 1999 • 0 Comments

    中国目前同时在改革和发展两方面,都面临瓶颈。虽然政府投入了巨额资金去扩大基础设施建设,城市市容也有了明显改观,但是,越来越多的国有企业进无路(产品无销路、投资找不到方向)、退无门(一旦破产就让在职和退休职工失去依靠),经济萧条已经延续了差不多两年,政府几乎用尽了所有可能的手段,仍然无法重新恢复经济景气。

    表面上,社会舆论仍表现出一些乐观情绪,但这样的乐观含有相当大的侥幸心理和盲目性。人们或者是盼望着政府的景气刺激政策能一举扭转经济困境,或者是默默地期待着再出现一个九十年代那样的“机遇”,从而能轻而易举、不付代价地跳出改革的难关,然而,其实谁也不知道这样的企盼有何根据或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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