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政府的信用危机

    by  • June 6, 2003 • 0 Comments

    近年来,中国政府的诚信总是蒙上一层可疑的色彩,这次SARS事件使国际社会再次对此表示怀疑。

    倒也并非国际社会对中国特别苛求,实在是中国政府的表现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国际社会失望。以这次SARS事件为例,最开始中国政府通过组织渠道控制新闻隐瞒真相,硬指香港才是真正的源头,因为受中央政府任命的董特首反正不会表示异议。最后在国际社会的压力下,被迫抛了两只“替罪羊”出来。于是国际社会的亲中者再一次对中国看好,他们乐观地预测:SARS事件的教训可能成为改革契机,中国也许会在“第四代”领袖领导下进行政治体制改革了。等中国政府在5月份颁布对“传播非典(SARS)谣言者”处以刑罚的新法规,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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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剔骨还父,唯大智者大勇者方能--悼李慎之先生

    by  • April 23, 2003 • 0 Comments

    李慎之先生溘然长逝,为中国思想界留下的空白,将会延续一段很长的时间。

    作为僻处南国的后辈学人,我与李慎之先生见面无多,总共三次,且都是在深圳。印象最深的一次是1999年见他与李锐、朱厚泽先生。那次只有我们四人,讨论的话题很集中,是中国近现代史,当前时局以及社会发展可能的走势,时间近三个小时。那次慎之先生谈锋甚健,言谈中突然转头问李锐与朱厚泽两位先生:“这些事情,为什么大家在位置上时就想不到?”李锐老人答称:“屁股决定脑袋。一个人凡在位置上坐着时,就想不到这些事,想的只是升官。”朱先生补充了一句:“就算想得到,也不敢说。没人有那个胆子。”李慎之先生接着说了一句:“我们这些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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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乡村野老之言与我的治学之路

    by  • January 16, 2003 • 0 Comments

    岁月徜恍迷离,1982年我做了些什么? 因无记日记之习惯,竟大部分都不记得了。但有一件事却至今印象清晰,因为它最后促使我改变了治学道路。

    1982年我在湖南师范大学历史系读四年级。这年冬天,我与16个同学去湖南省常德市下辖的蔡家桥镇中学参加教学实习,由我带队。那是著名的鱼米之乡,在三湘四水间素有“金常德、银益阳”之称。我们去的虽然是个镇,但物产之丰富,每天从镇上赶集的农民所卖的土特产中就可稍见一斑。

    我们借住在镇政府的一栋旧平房里,每到下班之后,镇政府那两层楼的办公楼里就人去楼空,只有炊事员周师傅留守在院子里,未免有点孤单。

    周师傅其实刚过4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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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调查与纸上乌托邦的幻灭

    by  • January 10, 2003 • 0 Comments

    1982年夏,正值我从中国人民大学计划统计系毕业前夕,当时为写毕业论文做了一次实地调查。这次调查让我了解到计划经济管理的荒谬之处,从而将我推上了研究经济体制改革的学术之路,为后来到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所工作埋下了心理契机。

    那时的中国经济学,还处于未开发的莽荒状态,与西方经济学完全无法对话。西方经济学研究的是资源配置,而中国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讲的则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以及国民经济的计划管理。大学几年,不管中国的“马经”遇到什么样的挑战,老师在课堂上教的还是这些。直到毕业前夕,我才摆脱了繁重的课业,有时间思考一些问题,特别是当时思想界和经济学界讨论热烈的经济发展方针和经济改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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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资本外逃的“天堂”

    by  • October 20, 2002 • 0 Comments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最重要的成就之一就是成功地吸引了数千亿美元的外资。当人们把眼光放在大批外资企业为中国提供了新的技术和就业机会,并大幅度增加了中国的出口时,却很少有人指出,如果不是外商送来了数千亿美元的外资,中国的大量资本外逃足以动摇经济稳定。最近,海外和国内媒体相继开始讨论中国的资本外逃现象,其实,这从九十年代就开始了,而且已经持续多年。这个问题现在终于引起了舆论的注意,虽然晚了一些,但毕竟还是启发国人反思一个问题,如果“改革”的结果是一方面造成越来越多的中低阶层收入萎缩、生活困窘,另一方面却为权贵们向国外转移数百亿美元的资产开辟了通道,这到底是为谁谋利?

    资本外逃之所以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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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改革的得与失

    by  • March 31, 2002 • 1 Comment

    一、对中国改革得失的几种算法
    二、对改革的反思
    三、谁享受改革成果?谁付出改革代价?
    四、关于“保守派”与“改革派”的政治神话
    五、20世纪的中国革命到底解决了什么问题?
    六、政治利益集团、经济利益集团与一些外商相结合,联合统治广大中下层人民

    “改革到底为的是什么?我们在改革中究竟得到了什么?”

    回顾持续了23年的经济改革后,许多中国人都不由自主地要提出这一问题。尽管在80年代民众曾因改革而普遍受益,但90年代以来经受种种痛苦的人却远多于获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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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还要发展工业吗?

    by  • March 3, 2002 • 0 Comments

    近几年来,中国经济始终难以摆脱萧条的局面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尽管各级政府把经济增长速度视为主要政绩,各省的GDP数字灌了不少水分,但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全国经济增长速度仍然呈现出缓慢下降的趋势。虽然中央政府连年扩大借债规模,仍然无法有效拉动内需;现在债务规模已接近警戒线,显然,继续扩大借债不但难以为继,而且其效果不彰也是十分明显的。

    事实上,由于国内需求无法大幅度扩张,中国的经济增长已越来越依靠出口和引进外资;而从连续多年大规模吸引外资的结果来看,中国城市高达20%的失业率和上亿农村劳动力谋生无门的状况并未得到缓解。可以预期的是,只要中国继续维持目前的经济状态,失业问题将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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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农民抗税的背后

    by  • January 10, 2002 • 0 Comments

    去年秋末冬初,农民因抗交苛捐杂税而与基层干部发生的小规模冲突此起彼伏。近年来,这类现象呈逐年增多的态势。国内也有一些人对基层政府一味弹压的做法提出了批评。去年《山东公安专科学校学报》第3期就发表了一篇文章“正确认识和处理群体性事件”,主张要从民心的角度去关心民众的疾苦,认为民众心不平气不顺的主要原因在干部行为不当,应当尽量顺应民意、化解矛盾。确实,连年来农村经济一片萧条,农民收入萎缩,而基层政府的腐败和横征暴敛则逼得农民不得不挺而走险,冒死抗争。中央政府虽然在安徽试行了“费改税”、减轻农民负担的改革,但这一努力却遇到当地干部的阻力而流产了。国内有学者提出,应当“精兵简政”、裁减基层干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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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走到尽头的小农经济 ——关于中国农村、农民与农业的对话

    by  • December 2, 2001 • 1 Comment

    何清涟(美国芝加哥大学访问学者)、程晓农(本刊主编)  

                                                                                原载《当代中国研究》2001年第3期

    中国与印度:现代化道路上的迟到者

    何清涟(以下简称“何”):上一世纪中人类经历的社会变革相当多,但对人类生活产生久远影响、堪称最伟大的变革可以说只有两项:首先是民主政治制度成为人类政治制度当中带有普适性的形式;其次当推小农阶级的萎缩乃至消亡,这一变革永远切断了人类与以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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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迅《药》之新解——人血馒头的另一种吃法

    by  • September 10, 2001 • 0 Comments

    “西安打假”归来后,不断有朋友打电话来安慰我,末了总不忘补上一句:希望这事不要太影响你的心境,耽误你的研究。一些了解冒我的名出书的朱健国的品格及为人者还进行预测:朱已经将贾平凹、余秋雨、袁庚、张志新、何清涟通吃了一遍,下一个目标不知轮到谁?

    与刚在西安打完假回来时相比,心情相对轻松了一点,身体疲惫也略为恢复了一些。于是做学术研究的“积习”又抬头了,开始思索中国社会的“生态平衡”问题:一个人成了名,便有不少人要来吃“名人”,吃和被吃,就构成了一种社会生态。而且这“吃”分成几种,第一种是假称与“名人”是朋友,比如朱在动员书商出书时,便称与我“私交很好”,并且“是永远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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