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osts Tagged ‘汶川地震’

    从汶川到玉树:中国政府行为的变与不变

    by  • April 22, 2010 • 中国观察 • 0 Comments

    4月14日上上午7时发生的青海玉树地震,几乎是两年前四川汶川地震的灾难复制,提前唤醒了中国人对那场灾难的悲痛记忆。但是,比地震更让人心痛的却是在应对这类突发性灾害时,政府行为依然那样不可理喻。

    除了救灾,中国政府最先想到的还有什么?

    与两年前一样,这次强震来临之前,震区居民没有得到任何预报。当地震发生后,当局在发出抗震救灾的动员令的同时,还发出了另一道内部指令,即如何控制舆论。据多方消息,中宣部在地震发生的当天就向中国各主要传媒下达了内部命令,要求突出报道党政官员关心与慰问灾区的消息,禁止报道任何有关青海大地震的负面信息。所谓“负面信息”包括批评政府救援物资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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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戏正唱+替罪羊+爱国主义旋律――中共新瓶装旧酒的危机处理方式

    by  • June 19, 2008 • 中国观察 • 0 Comments

    至今距汶川大地震已经一个月有余。由于在地震刚刚发生之时,就有英国某媒体与国内写手大赞中国当局已经“找到新的危机处理方式”,令世人刮目相看。所以我也一直在努力寻找新“嬗变”的蛛丝马迹,盼着从中发现“中华民族的新希望”所在。

    中国当局获赞扬的依据就是这次救灾反应“迅速”,媒体“如实”报道了灾情。在这家权威媒体的影响下,海外居然认为中国媒体“自由”过一段时间。但我知道、国内媒体人当然更知道中国的媒体从未“自由”过。灾情之严重确实被报道,但这并不标识媒体“自由”了,而是标识中国当局的“政治智慧”与时俱进。当年毛泽东要隐瞒饿死人的真相,缘于大饥荒是他与其政治随从酿出的人祸;而汶川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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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捐款排行榜遗忘了哪个巨富群体?――兼谈政治控制下的“民意”表达

    by  • June 12, 2008 • 中国观察 • 0 Comments

    汶川地震后,各种捐款排行榜在中国问世,连中小学生也未能幸免于被学校排名之难堪。但“民意”独独漏掉了一个最应该捐款的巨富群体――那些借着父辈政治权势捞取巨额财富的高干子弟。豪气干云的“民意”很乖巧地自觉“遗忘”了这个群体。

    无法确定他们是否捐过款,因为网上查不到任何有关信息;也很难将这个群体设想为捐巨款不留名的“活雷锋”,所以只能当他们没有捐。

    我猜想,在中国当局或明或暗地鼓动用“排行榜”这一方式进行“道德逼捐”时,这个群体之所以没捐,倒也并非他们个个都是“葛朗台”,吝啬到“拔一毛以利天下,吾所不为”。主要原因应该是他们在捐款问题上确实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Read more →

    从地震救灾看中国国家能力的畸形发展

    by  • June 5, 2008 • 中国观察 • 0 Comments

    中国当局在四川汶川地震后所有的应对行动中,最刺眼的莫过于阻止国内民间人士与国际社会NGO参与救灾。5月24日“NGO四川地区救灾联合办公室”遭到警方传讯,5月30日,四川5.12民间 救助服务中心在压力之下宣布停止联合救助行动,由政府之外的组织参与的救灾活动基本停止。

    中国政府为何对不由它主导的慈善事业如此不放心?这得从中国畸形发展的国家能力谈起。国家能力包括汲取能力、强制能力、规范能力、保护能力与分配能力等。从近20年的社会现实来看,中国政府主要发展了汲取能力与强制能力,另外三种能力却处于畸形发展或者弱质化状态。

    所谓汲取能力主要指征税能力与抽取资源能力。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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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2008年:中国社会进步的蜗牛爬行了多远?

    by  • May 29, 2008 • 中国观察 • 0 Comments

    汶川地震已进入救灾善后阶段,与十年前中国长江洪灾发生时当局的危机处理机制相比,可以度量这十年内中国社会到底“进步”了多少。

    所谓“社会进步”包括几方面:政府的社会管理思维与管理能力,民众的社会参与及对外开放程度。

    从政府的管制思维与管制能力来看并无变化。还是老一套,比如国务院总理赶赴现场指挥,军队做为救灾主力,政府仍将“牢牢掌握舆论引导权”当作“危机处理能力”的主项,媒体基本上都在表达党与国家领导人对灾区人民的关怀,展示国家的动员能力,如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等。只是1998年网络未普及,有关灾情的“谣言”没有多少散布渠道。经过了2003年SARS消息散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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