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osts Tagged ‘阿拉伯之春’

    阿拉伯之春与2015诺贝尔和平奖

    by  • October 19, 2015 • 世界与中国 • 0 Comments

    何清涟

    2015年诺贝尔和平奖授予突尼斯全国对话大会,用委婉的方式提醒世界注意“阿拉伯之春”的结果:满地血污狼藉中还剩下一颗果实。这颗果实得以保存,是因为有这个机构的努力,促使该国实现政治的和平过渡、结束动乱。

    突尼斯:革命血污中唯一存活的民主婴儿

    2011年中东北非茉莉花革命初起之时,世界一片赞扬之声,将其命名为“阿拉伯之春”,认为是完成“第三波民主化”未竟之功,可见寄望之厚。但等埃及“二次革命”发生,军政府卷土重来并对穆斯林兄弟会残酷清算之后,西方世界才恍然明白,这场革命血污中没能产生民主婴儿。

    如今,在推翻卡扎菲政权的利比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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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及制度变迁中的“结构锁定” ——阿拉伯之春三周年回顾(2)

    by  • February 5, 2014 • 世界与中国 • 1 Comment

    何清涟

    埃及革命三周年大庆的参加者,很大一部分是当年庆祝穆巴拉克军政府倒台的革命青年。塞西元帅在未来的选举中当选埃及总统似乎毫无疑义,军政府当家已经隐然成形。埃及青年希望通过革命一揽子解决的问题,除了穆斯林兄弟会再次被枪炮逼回地下状态之外,政权还是军政府,失业问题比革命前更严重,经济困境更甚于革命前。

    用路径依赖学说来解释,就是埃及进入了制度锁定状态。

    *埃及军方离权力最近*

    埃及军政府轮回转世,其实是埃及政治势力结构所决定。2011年1月31日,我在《埃及政治局势的“场景想定”》一文中指出,穆巴拉克下台后,埃及军方手握最大的政治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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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尼斯宪政的“路径依赖” ——阿拉伯之春三周年回顾(1)

    by  • February 5, 2014 • 世界与中国 • 0 Comments

    何清涟

    今年一月是“阿拉伯之春”三周年整,经历过那场革命的国家,命运各不相同。突尼斯1月制定的宪法,使该国结束了动荡,迎来了宪政之春。但埃及与利比亚却没这么幸运,目前还正挣扎于种种革命后遗症的折磨之中。尤其是埃及的革命者们,面对自己“不断革命”迎回的军人政权感觉复杂,不知道脚下的路将延伸至何处。

    *“路径依赖”决定社会变迁方向*

    这些国家的经验充分证明一点,守护民主之难,不亚于建立民主。考察这些国家革命前的历史与现状,正好证明,任何国家走向现代化的过程,其制度走向都有其“路径依赖”(path dependence)。新制度经济学家道格拉斯·诺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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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年:世界处在第四波民主化的入口

    by  • December 15, 2011 • 世界与中国 • 0 Comments

    ——写给2012年还处在专制下的人们

    2011年将与“1989-1990年”一样,成为世界历史发生大转折的年份。世界现代史上的三次民主化浪潮都未曾触动的阿拉伯世界,却在2011年的第四波民主化浪潮中,出人意外地成为主角。这一年的春天,突尼斯一个小贩的自焚事件引发了一场“茉莉花革命”,以这场革命为导火线,在中东北非引发了一场席卷中东北非的“阿拉伯之春”。时间渐至年尾,东南亚的缅甸政治突现转机,曾经热赞“普京大帝”的俄罗斯又爆发了近年以来规模最大的针对议会选举舞弊的抗议示威,当年共产主义世界的“老大哥”正面临“二次民主化”的抉择。

    民主化背后的“路径依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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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扎菲失国的阴影笼罩北京

    by  • October 24, 2011 • 世界与中国 • 39 Comments

    这几天观看中国媒体有关卡扎菲命运的报道与评论,让人觉得这位利比亚独裁者之死始终牵扯着遥远的东方大国——中国的每一根神经。只是官方与民间的反应有如冰火两重天,民间用各种方式表达快意,官方则用各种说法强调利比亚内战的代价以及不人道,硬将这场人民自发的反抗说成是西方为了石油的阴谋。

    其中最有信息含量的应该是这么一些文章: “卡扎菲留给利比亚五大难题:政治经济重建存悬念”,“血淋淋的卡扎菲警示中东 欧美根本不可信”,这两篇文章看起来是为利比亚人民担心,但实际上却完全是设身处地之言,充满了对本国人民及国际体系的恐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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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组织化:埃及革命所有,六四运动所无

    by  • February 10, 2011 • 世界与中国 • 0 Comments

    最近有好几篇文章将埃及革命与中国1989年的“六四”运动与之相比。这些比较当然很有意义,但我觉得这些文章遗漏了一个极为重要的因素,即两场运动的组织化程度完全不在一个水平上。六四运动纯粹出于自发,而埃及革命则是经过长期精心组织准备的。如果不比较这一点,也许就会遗漏了总结埃及革命的最重要经验。当然我也知道,人们回避总结这点,可能是出于一种潜意识,因为在中共的宣传用语中,任何组织活动都被严重污名化,运动背后的组织者被诬称为“黑手”,组织化行动则被称之为“阴谋”。

    我觉得国内学者应该考虑引进研究社会运动理论与集体行动理论,这是中国急需之学。

    一、埃及革命的推手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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